孟原初脸都涨红了,他整个人压在秦酝身上,就差揪起他的领子声嘶力竭。
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上逐渐晕出的红都格外明显,秦酝看得真切,他没吭声,就看着孟原初的眼睛。
心想:明明头发都剪了,为什么还是觉得他有种毛茸茸的可爱?
孟原初没发现秦酝的手已经按在了他背上,还在碎碎念:“那家店还是说这种贵一点不用我退了,还是我占便宜!气死我了。”
他这人就有这种毛病,秦酝跟他同桌,偶尔还能听见孟原初的自言自语。
可能就是没人跟他亲近,养成了做这种很难改的习惯,导致隔了一个过道的男生总是一脸一言难尽地看孟原初。
“颜色挺红,是跳高那天穿那条?”
秦酝躺在孟原初的床上,房间里有一股橘子的香气,是桌上的空气清新剂。
他问得就跟今天吃了什么一样平淡简单,搞得孟原初嗯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更生气了。
“干什么!我希望那天不要太丢人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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