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人路过。
秦酝看向孟原初:“能松手了吗?”
孟原初:“你以为我很喜欢抓吗?”
秦酝没搭理他,迈开腿往前走了,地铁里的灯光很亮,孟原初愣了一会,只觉得一股紧张从脚底板冒了上来,让他头晕目眩的。
他跟了上去,在扶梯上也站在秦酝后面。
扶梯很长,够他观察秦酝了。
孟原初想:狗日的,装什么装,脖子红得跟灯笼一样,不就是蹭到了吗,搞得像我把你给强了。
这么想完,他又觉得自己好不要脸,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两声。
等他们出了地铁,秦酝才想起来自己明明可以把包解给他的。
但这事再提起又尴尬,俩人走了好一段路,孟原初才说:“我跟着你干嘛,我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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