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原初低头看了眼校裤的可疑湿痕,欲哭无泪,又觉得挺好笑的。
“无语了,这种事都能被我摊上。”
他一脸嫌弃,一只手还徒手拿着棉花糖,最后实在没心情吃,直接扔了。
秦酝一句话没说,从兜里拿出湿巾擦了擦脸。
孟原初:“给我一张。”
他俩就站在路边擦脸擦手,浑身上下都是甜味,上次是奶茶,这次是棉花糖。
孟原初把两个人的柠檬水杯子也擦了擦,唉了一声:“咱俩怎么每次都摊上这种破烂事啊。”
秦酝还是觉得黏,又擦了擦脸,“是你。”
孟原初看秦酝这个样儿总觉得他像老爱在自己阳台撅着屁股洗脸的黑猫。
秦酝这头发黑得油光水滑,比自己发质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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