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胸前的号码牌被风吹起,秦酝想到这人都跳完了,还直接跳到了自己身上,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孟原初唉了一声:“你干嘛坐这里啊?”
秦酝:“那边人多。”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谁让你闭着眼跳歪的。”
孟原初拍了拍屁股,顺便把秦酝拉起来:“我哪知道啊,本来就没跳过几次。”
秦酝:“不是练了两天吗?”
孟原初:“你走两步就会跑了啊。”
秦酝嗯了一声。
孟原初刚想伸手砸他,被秦酝抓住手,这人脸上的红痕太显眼了,孟原初都懒得挣扎。
但是他不挣扎氛围就变得奇怪起来,特别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甚至还有人吹了声口哨,不是老师用口哨吹,是自己吹的,像个吊儿郎当的流氓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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