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原初看了眼离自己坐的快两米的谭格,颇为忧郁地叹了口气:“你看看咱俩的距离,谭格,你敢跟我做同桌吗?”
说不伤心是假的,谭格人挺好的,但还会给孟原初一股很难熟起来的感觉。
认识那么多年,俩人也就是搭个伙,谭格还有比孟原初更好的朋友,但孟原初实在没朋友了。
谭格:“不敢。”
孟原初揪了一把草:“所以嘛。”
秦酝是第一个,根本不怕被我倒霉影响的人。
其实秦酝就算让他捏个菩萨,孟原初也会答应的。
虽然他的技术捏个秦酝都有点困难,更别提像他把那样做个小有名气的手艺人了。
谭格侧过头看孟原初,这个人的一头卷毛给剪了,没以前那种蓬头乱飞的感觉,毛茸茸的质感一消失,轮廓都显得有些锋利,只不过跟秦酝那种感觉不一样。
秦酝是气质偏冷,孟原初的气质就是好说话,跟个太阳一样。
好像从来不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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