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酝站在原地，抿了抿嘴，假装无动于衷地去操场。
俩人都站在后排，难得一句话没说。
孟原初腿都麻了，那个触感跟他自己牙磕了秦酝的脸不一样，真真切切的，是从耳朵到脸，甚至差点就到唇边了。
好奇怪。
他舔了舔嘴唇，下意识地把自己跳高磕了秦酝的那种感觉对比。
那时候也转瞬即逝，以至于他跟本捕捉不到任何有效信息，但就是不敢看秦酝。
班上女生更少一些，孟原初就站在女生的后面部位，秦酝在他斜后方，他向来是最后一个。
早操的背景音乐很响，不少人在后面摸鱼，也有女生在说话。
老师转来转去，秦酝借着没个转体看孟原初。
他那天回去想了很久，自己对孟原初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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