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孟哥知不知道我哥对他很不一样啊。
不过就小孟哥那样,知道才怪,毕竟我哥就这个死样子。
秦酪怀着一腔不属于她的少女心事走了。
而秦酝早晨跑了步洗了衣服又心情极好地给李尔雅的花草浇水,然后抱着狗坐在阳台,催孟原初过来。
孟原初差点没给他烦死。
哪有人周末六点就起床的。
“秦酝你这个贱人。”
他接起电话,在床上翻了个身,“我特么还没睡醒。”
秦酝:“对不起,你昨天晚上干嘛去了?”
孟原初想到这茬就愤怒,都怪这人,害得从“写作业”三个字思来想去,竟然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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