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个字在少年人长大的过程里翻来覆去地滚在心口,很多次都是交朋友失败的借口和慰藉。
可是秦酝不一样。
秦酝某种程度和我差不多。
我们本来可以只有彼此的,原来他原来有个很好的朋友啊。
孟原初劝了自己八百次不能太小心眼,兄弟的兄弟也是朋友。
想是一码事,心又是另一码事,在这个迷蒙的清晨,孟原初差点脱口而出,却又适时地咽了回去。
“没不高兴,你那么想我干嘛。”
他很擅长打花腔,秦酝很多次就被他忽悠过去了。
听到孟原初这么说,秦酝知道孟原初是不打算说了,顺口反问了一句:“我不能想你吗?”
孟原初的困意逐步锐减,甚至觉得自己手机漏电了,搞得耳朵都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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