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原初:“运动会是上周的事情。”
秦酝噢了一声,摸了摸自己的脸,伤口结痂,等脱落可能会有道浅浅的疤。
孟原初看他摸就想到当初怎么摔的,自己也牙疼,唉了一声:“我以后注意点。”
秦酝:“你才知道要注意?”
孟原初不服:“有些是我没办法控制的啊,我注意了麻烦还找上门。”
他也承认很多其实小心一些能避免。
但他还是比正常人倒霉的个概率的高,难免有些不平衡。
哪怕心态不错,也遭不住这么一次次的命运铁拳。
秦酝的手还搭在孟原初的椅背上,远看像是孟原初靠在他怀里。
这么点错位的认知都能让秦酝愉悦很多,他垂眼看着孟原初,这人又开始碎碎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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