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原初和秦酝并排开着电驴，车开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进了老城区。街道和房屋都好像加了时代滤镜。两边的常青树枝繁叶茂，晚霞被树叶遮住，偶尔从树隙里钻出几片，秦酝就能多看孟原初好几眼。
“就前面，有个菜市场。”
今天天气冷，孟原初把拉链拉到头顶，他抬手指了指前方，胳肢窝那里一朵黄花特别显眼。
孟原初的口气欢快地很：“菜场门口有卖啤酒鸭的，我要买一个回去，早上我爸给了我十五块钱，他估计也馋死了。”
秦酝：“十五块，够吗？”
孟原初看了他一眼：“够啊，鸭屁股一盆六块钱，好多人给家里狗买的，你要不要给你……算了。”
他笑了一声：“你的狗肯定吃高级狗粮吧。”
他老这样，本来亲密的口吻都能突然拉出点距离。
秦酝：“也没有很高级。”
他突然有点苦恼，孟原初好像固执地认为自己和他消费上有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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