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尔雅本来没指望自己这个锯嘴葫芦儿子嘴里能冒出点什么东西。
秦酝打小就这样,倒也不是爱答不理,就是多说句话都能要了他的命一样。
“什么?”
李尔雅是个培训机构的舞蹈老师,四十多岁看上去依旧气质很好。秦酪的时髦度跟她妈压根不能比,爱俏像是爱成了两个反差。
一个是鸡毛掸子,一个是天价貂毛。
秦酝看他妈又凑过来,以为李尔雅要的把狗抱走,自己往边上挪了挪:“被人撞了。”
李尔雅看爱爱狗又嫌狗的样子抽了抽嘴角,有点心疼这小白狗此刻的龇牙咧嘴,因为秦酝在给拆它头上的彩色发卡。
“被人撞了?严不严重啊?什么车撞的?”
李尔雅的声音温温柔柔,但一着急就尖嗓,这一点秦酪倒是跟她如出一辙。
秦酝嗯了一声:“人撞的。”
“你这孩子,我当然知道是人开的车,什么车啊?你起来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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