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原初这张脸虽然排不上区草,但好歹能碰瓷一下。可惜晦气体质广为流传,经印度飞饼一役更上一层楼,更是让人退避三舍。
也不是没有顶风作案的,但凡跟他稍微勾肩搭背一点,就能来点出乎意料的倒霉事。
谭格即便靠着从小到大的免疫力,依旧不能幸免,跟孟原初吃饭都要拉出距离,生怕被波及。
他的瘸腿好不容易才好,再摔一次估计就断了。
朋友诚可贵,身体价更高啊。
要不是怕孟原初一个人吃饭太可怜,谭格都想断绝发小之情了。
孟原初叹了口气,凄凉地放下筷子,郑重地宣布周末自己要去算一次塔罗牌。
谭格哦了一声:“不是才去过吗?”
他看了眼孟原初,此人垂着头,一头还没被检查的卷毛看上去的毛茸茸的。以前没烫的时候还挺小清新,烫了之后居然还有不少女同学夸可爱。
难免有几个嘴碎的说娘,孟原初听见了也没在乎,他这人多年晦气以至于生气的阈限很高,一般都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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