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孟原初不是个鸭嗓,不然他有点想掐死他。
可惜今天楼道很挤,孟原初拉着扶手往下窜的时候正好碰上逆流了而上拿校服的,闷头冲和闷头挤的撞在一起,紧接着响起一阵惨烈的嚎叫——
“我的校牌!”
孟原初新发的校牌,碎了。
秦酝:……
这一声凄厉实在很有穿透力,是可以去学音乐的水平。
他默默看了眼人潮中艰难捡校牌的卷毛,又看了眼自己的,今年学校发的是玻璃壳,不经摔,补办要二十块一个,还只有一个。
如果坏了那就得买个备用的。
备用的有点像狗牌,是挂脖子的。
这个时候秦酝突然有点期待,孟原初戴狗牌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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