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眼熟,就这个身高和体型,还有这人如此柔顺的头发……
在校门口把人砸了,现在用书把人砸了,实在太可怕了。
孟原初心里警铃大作,生怕被打,急忙凑过去嘘寒问暖:“同学你好,你哪个班的啊?对不住啊,又砸你了。你,欸你手上什么玩意啊……”
他的声音是带着歉意,但是歉倒很欢快,哪怕秦酝隐约能感觉到这卷毛的尴尬,还是难免窝火。
窝火更大程度来自于被挤出来的香蕉牛奶,在自己的校服领口,黏糊糊,伴随着一股浓郁的香蕉味,和此卷毛的聒噪搭在一起,实在有点呛人。
秦酝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
他这人天生语言表达有问题,可能老秦家的嘴都长在了妹妹秦酪身上,使得那丫头吵得跟麻雀一样。
妈妈李尔雅愁眉苦脸,只觉得家里有点声音失衡,大儿子从小到大不哭不闹不吵,孤僻无比,没什么朋友。
小女儿吵得要死,不跟她说话她自己能叭叭说一天,这也就算了,还到处交朋友,在初中就创下去外省见网友被当场抓获的经历。
一个太省心一个不省心,实际上是两个不省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