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原初突然觉得长得太高也不好,碍事。
大概是他的目光太过明显,秦酝余光扫到,问了句:“干什么?”
他这人不仅身体硬,说话也硬邦邦的,孟原初吹了吹遮自己眼的刘海:“你这么凶干什么。”
秦酝没再搭理他,把桌底收拾了。新发的书放进去,整张桌子一尘不染,连文具盒都看上去不带灰尘,最离谱的是他又拿出那个粘毛器,把桌子也滚了一遍。
孟原初:……
下一秒班主任点他的名字,他举了举手,看向台上的老师,说了个到。
等他转头,发现在粘毛的事儿逼同桌居然有点愣。
孟原初看了眼白色松木桌上那明显的一根头发,深棕色的,带点卷曲。
好像……
是我的?
他毫无预兆地跟秦酝对视了一眼,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面无表情地滚过,然后把那张粘着灰尘和毛发的纸狠狠一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