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名远从屏风后走出,“徐令使这是为何?莫非是我等招待不周?”
这话一出,倒是显得徐成颇为无礼。
但徐成毫不在意,只是说道,“杜会长不同意我的条件,我也没有办法。”
原来范正的弟子魏忧,徐成从未见过面的师兄,是因为眼前之人构陷。
杜名远轻轻的掸去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意有所指的说道,“范公弟子果然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魏大人也是这般脾气……”
徐成冷冷的打断,“杜会长慎言!”
朱玉龙看出徐成已经完全没有继续谈下去的想法,虽然不知为何,但他依旧走到徐成身边,轻轻拍了拍徐成的肩膀,对李月茹说道,“今日生意看来是谈不成了,我们要走,两位会长不会拦着吧?”
徐成的傲慢早已激怒了杜名远,听到朱玉龙的话,他勃然色变,伸手指向朱玉龙,“朱玉龙,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是定远侯府的主人!”
也许是诬陷过别人的人,对诬陷这种事情最是敏感。
朱玉龙的一句玩笑话,直接将杜名远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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