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村由奈:“!!!”禅院先生把自己也骂进去了!
“富家女,双亲身亡,你说,这个时候接近你对你百般迁就千般纵容的男人,到底是真心,还是为了你那笔即将继承的大额遗产?”
西村由奈整个人抖了一下,禅院直哉把玩着餐盘里的小调羹:“父母去世了又怎样?要是我老爸死了,他葬礼还没结束我就可以跟家里那群不省心的兄弟争夺遗产。”
“嗝~直哉~你老爸我才没那么容易死~”
一大股酒味直冲人的鼻子,禅院直哉捂住下半张脸,不可思议道:“老爸?你又喝酒!家里不够你喝吗你还要跑外面来喝!还有,他是怎么进来的?!”
凤镜夜笑眯眯地说:“我一直守在门的旁边观察情况,直毘人先生突然就进来了。当然,门马上又关了,我叫来的车队正在外面想办法,但貌似只有像直毘人先生这么厉害的咒术师才能破门而入。”
禅院直毘人借着醉意发酒疯:“儿子你什么时候来做男公关了?正好啊~快来陪我喝酒!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里的酒馆都没开门啊~”
即使是自己的老爸,禅院直哉对醉鬼也没有半分照顾可言,他把直毘人打包扔去了伏黑惠那边:“惠,照看一下。”
转移了麻烦,直哉坐下来:“我们继续,刚刚讲到哪里了?对,争遗产的事,既然你都指名我了,那我再多帮你解决一下实际问题,你有兄弟姐妹吗?这种时候就要担心他们侵吞遗产的问题了……”
西村由奈眼睛都瞪直了,好家伙,封建大家族里的父子情,这么塑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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