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艰难地转过头,坐在他旁边的女孩子们相互对视一眼,以平常绝对不能企及的力量和速度把腹黑惠连人带椅抬起来,短短几秒之内远离了禅院直哉。
她们一边走还一边说:“天哪他比那个喜欢脱衣服的男人还禽兽。”
“惠君为什么总是被男人纠缠上?”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禽兽”两个字仿佛坚硬的石头,重重地砸到禅院直哉头上,砸得他登时面目狰狞火冒三丈,随时都在爆发边缘。
须王环不知什么时候又溜过来:“人渣少爷,这么轻浮的举动根本不能算是取悦女性,你要用最能撩拨心弦的话语来点燃她,最克制也最温柔的动作来安慰她……”
正当须王环讲得最投入时,禅院直哉呛道:“哈?这样就叫做对她们好吗?”
须王环骤然被打断,张牙舞爪生气地说:“当然!男公关部就是为了取悦女性而存在的!像你这种男人根本就不能理解其中的奥义!”
“你那算个屁的奥义!在遭受外界的打击以后寻求心理的安慰本来不是一件坏事,但一直沉迷于此而放松对外界的警惕,这时候你还会觉得你们做的事情很有意义吗?”
禅院直哉紧紧握住拳头,神情十分激动。
须王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人渣少爷,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