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只是,漆黑又灿然。
门开了。
不是凌诀天,也不是苏枕月。
门外站着一个浑身包裹在黑暗里的人,戴着斗笠,背着一柄黑红无鞘的长刀。
那把长刀像是摄去了所有的天光雪色,在他身后,世界晕成一片漆黑危险的风暴。
恍惚间,世界颠倒,雪是黑的,那个一身黑衣的人是白的。
“打扰……”
低哑的声音一经出口,让人像是身处黑暗的冰窟里,打从心底里发寒、生畏。
“……风雪太大,我迷了路,借屋檐一避。”
对方意外的礼貌,声音低哑,但并不老朽,反而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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