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帐后的辛少主微微欠身,“只要确认位置,我们很快便能找到,到时便会告知秦长老,请秦长老稍安勿躁。”
裴供奉呵笑了一声,“秦长老连这点儿耐心都没有吗?裴某可是被他们故弄玄虚,瞒了很多年。”
此言听起来像在讽刺秦桑,又像在点醒他。
秦桑心中一动,辛少主的举动确实非常古怪。
辛少主肯定不是蠢人,请他来和裴供奉互相制衡是有可能的,但秦桑不太信辛少主敢同时对他们两个不利。
炼虚修士岂是这么容易中计的,何况是两个一起算计,不怕玩火自焚吗?
不过,裴供奉不像宽宏大量之辈,能忍耐辛家这么久,要么辛家有令他忌惮的手段,要么背后有让他甘愿忍耐的巨大利益。
即使秦桑不想趟这个浑水,但也习惯性分析起这些人的言行举止,有备无患。
就在秦桑沉思的时候,栾车上恢复安静,经过一阵穿行,终于找到留守的辛家修士。
“参见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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