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象族长一叹,“连秦真人都听闻了,此乃一桩旧时公案。谁对谁错难以说得清,鸿天前辈负气而走,但并未投靠水部,此后羽人族也从未公然提及此事。或许鸿天前辈能够释怀,可羽人族哪里敢赌,直到现在,羽王等人依然不知所踪。”
“对面那位是何身份,难道是鲛族女皇?”秦桑问。
“非是女皇,却也是鲛人族的一位王侯,据说之前颇得女皇器重,受其恩惠,至少不会像我们一样,未战而人心先乱,”元象族长连连摇头,眉心紧蹙,对后面的局势心存悲观。
秦桑问道:“贫道和琉璃仍是一头雾水,不知诸位为何在此驻足不前?”
光焰还在他袖中跳动,这里并非最终的目标。
“秦真人还看不清局势吗?那两位突破圣境,却没有被接引出圣地,接下来只能看那两位的意思。正是那两位勒令我等不可向前,在此听候发落。”
元象族长思索道,“老夫猜测,圣地可能还会发生不为人知的变化,那两位在等待某个时机。绵延至今的水天二部之争也不会结束,要先在这里分个胜负。另外,老夫听到一个流言,两位已经进去过了,但在里面吃了个不大不小的亏,被迫退了出来。”
“什么?”
秦桑一惊,合体期大能都被逼退,他们这些人进去,岂非死无葬身之地?
“前面究竟是不是心湖?”秦桑沉声问。
“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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