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犼他们就是这么做的,往往在一个细节上掰扯很久,迟迟谈不出结果,他们也不着急,到处拜访赤融国的世家大族。
秦桑不主动离开,鹿寂元也不可能把他赶走。
这一日。
一座八角凉亭内,鹿寂元和一名身穿赤袍的中年人相对而坐,两人正在对弈。
中年人便是赤融国国主,望着棋盘,似在思索棋局,温声道:“那位五雷教教主还在闭关?”
‘啪!’
鹿寂元放下一子,叹道:“此人极为刻苦,几乎寸步不离洞府。”
“角生国的使团明显在拖延,此人还一副不问世事的做派,他到底想要什么?”赤融国国主揉了揉眉心,一脸不解。
“派出去的探子,还没有查到此人的来历?”鹿寂元问。
赤融国国主摇头,“我已经命他们散去五方上国,现在只能确定一点,他不可能来自朱乾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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