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砚谋局之深,外人难以揣度。
不多时,两人来到岸边,悄然飞出湖面,又向水泽深处飞了一阵,来到一处僻静地。
墨砚取出毛笔,凌空画了几道,墨线留痕,在半空交错,化作一张墨网,笼盖四野,隔绝外部窥视。
“好手段!”
秦桑赞了一声,寻一礁石,盘膝坐定,双手托着石碗,平放在膝上。
此时外界正值傍晚,昏黄的夕阳照在秦桑背上。
秦桑默默催运《天妖炼形》,心神凝注,不知不觉一炷香过去,石碗毫无反应。
“嗯?”
秦桑低头看了眼石碗,又抬头看看天空,心中隐有明悟。
无论白天黑夜,星辰始终存在,但对修行者和石碗而言,黑夜为阴,白日为阳,阴阳有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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