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狂笑的那人,笑声又多了些讥讽和玩味。
“百里老鬼你狡诈多端,难道不明白天下人心向背?想想你百里一族做过多少恶事吧!”
百里元英不屑于理会此人,见其他人都沉默不言,便看向相熟的面孔。
“古门主,一百五十六年前,启煞门真传弟子和老夫后辈争斗。如果我没记错,老夫后辈是被偷袭,一死一伤,老夫只让凶手自废修为,帮凶在坟前三拜,便将此事揭过,成全你我的颜面,古门主难道一直心存不满?”
观阳山西侧,一位铜面环眼的大汉站在山顶。
闻言,他面色微微一凝,避开了百里元英的视线,没有回答。
见状,百里元英又扭头看向一名女子。
“邝道友,当年三弟负你,我命他面壁百年,终生不得进入邝家千里范围。被道友泄愤,打死打伤的族人,一笔勾销。此后我百里一族,见到邝道友主动退避三舍。三弟冲击元婴失败,早已身死道消,邝道友还不能释怀吗?”
女子风姿绰约,看起来只有四十岁左右,却是和百里元英同时代的人物。
她冷冷一笑,“休提那些前尘往事,年少时的一点儿孽缘,本宫还不至于记恨到现在!”
“那就是另有缘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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