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进来喝杯热饮?”钟塔见他要走,终是没忍住开口挽留。
梁雨实站定,他握紧了书包上的肩带,转头问她:“这么晚了,会不会不太方便?”
“方便啊,我们家就我一个人。”这话说得有些歧义,钟塔虽然意识到了,可她竟然对着梁雨实笑了笑,没有解释。
梁雨实犹疑了一阵,竟没有拒绝。
钟塔给他准备了一次性拖鞋,还给他热了一杯牛奶。
她压根就没把梁雨实当客人,所以也根本没有问他想喝什么。
她直接将牛奶推到了他跟前,仰起头目光如水地看着他:“牛奶可以吧?”
梁雨实伸手接过,一派端正地点头说谢谢。
钟塔半倚在沙发上,拄着手臂,懒洋洋地打量了他一会儿,这才笑着开口:“为什么把笔记本塞进我包里?就为了跑过来看我一眼?”
梁雨实紧紧握着手中的牛奶杯,他怕是再一用力,这杯子就要被捏爆了。
他此刻的窘迫,在钟塔眼中,是难得一见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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