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失算了,没有想到那木清辞竟然会把掌门令牌都给了这个裴渡,这个裴渡明显不如他想像的那样简单。
见云中南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裴渡唇角微勾,继续说道:“见令牌如见掌门,云长老让你跪下行礼,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大庭广众之下,云中南只觉得自己的老脸涨得通红,但还是不得不地跪下了。
因为裴渡手中的是掌门令牌,云中南不能违抗。
他恨恨地盯着裴渡,声音满是阴郁:“可以了吧,裴少掌门。”最后四个字可谓是咬牙切齿,想要吞了裴渡一般。
裴渡本来想要好好欣赏一下这云中南这狼狈的样子。
这时,腰间的玉佩隐隐发出了白光,一阵轻微的刺痛感传入了识海。
几个短暂的画面浮现在眼前。
是雨夜中封云景的身影,白日里浅色的长袍此时已经变成了深色。
他瞬间变了脸色,没有了继续和云中南再次纠缠的心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