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扶唇边弧度诡异,装作随意道:“我也就是随便说说。”
他知道隆庆帝是怎么想得起还有他这个流落在外面的儿子了。
好事想不起他,一有坏事就想起他来了。
现在的剧情,一准就是季风摇那个狗东西给隆庆帝出的主意,让隆庆帝想起来自己原来还有第七个儿子,于是质子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同样都是一个爹生的,太子和烈王在京城养尊处优,享进荣华富贵,而七皇子这个小可怜,流落民间就算了,还要被找回去送到别国为质,隆庆帝这个爹当的,可真是缺德他.妈给缺德开门——缺德到家了。
要不是周围还有人在,白锦扶都想仰天大笑三声,他白锦扶的命,怎么就能这么惨呢?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听到王内官在后面叫景彧:“侯爷!皇上出来了!”
景彧赶忙大步过去,白锦扶则低着头紧跟在景彧后面。
隆庆帝穿着常服,在内官的搀扶下从炼丹房里走了出来,虽然须发皆已白,但身板硬朗,精神矍铄,一点不见老态龙钟。
他脸色红润,一扫这段时间以来因为质子人选不定的阴霾,面带笑意,似乎心情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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