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锦扶站在景彧身后,等景浩元走远后,先硬生生逼红了眼眶,然后吸了吸鼻子,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景彧的衣袖,低声嗫嚅道:“侯爷,我好像给您惹祸了。”
景彧转头看到白锦扶左脸颊上那道渗血的红痕,胸前的衣服也破了一道口子,好像鞭子抽过的痕迹,眉心不自觉敛起,沉声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锦扶发挥出自己精湛的演技,红着眼眶,可怜兮兮地跟景彧说了事情的原委,声称自己是为了想要摆脱景浩元的纠缠,才让景浩元去爬那棵柿子树,但他没想到那棵树是惠元皇后所种,因此得罪了皇长孙。
“我听到皇长孙说要把二爷当花肥埋了就慌了,怕二爷真的出事我就跟他们说是我让二爷爬的树,皇长孙要罚我们一人五十鞭,幸好侯爷来的及时,现在想想真后怕极了。”
景彧凝视着白锦扶惨白的脸,蹙眉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在山上,还让小道士来山上找我?”
白锦扶咬了下嘴唇,一半真一半假地解释道:“是言瑞说好像看见陆棠在山上,我想着陆棠应该知道侯爷在哪里,所以便让小道士来找你们。我也是实在不知道该向谁求救,想着碰一碰运气。”
景彧略一思索,选择相信了白锦扶的话,眸光柔和下来,“这件事不怪你,别往心里去,没事了,放心。”
白锦扶乖巧地点点头,却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肌肉,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了一口气,下意识抬手想往脸上摸,却被景彧抓住了手腕,“别动,手上不干净,别乱摸,留了疤就不好了。”
景彧从袖中掏出手帕,动作轻柔地帮白锦扶擦掉脸上的血痕,越擦眉头皱得越深,虽然只是浅浅的一道,但落在这么一张雪白无痕的面容上,就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好在伤口不深,这鞭痕是皇长孙打的?”
白锦扶用鼻音“嗯”了声,听起来很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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