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浩元吓得直冒冷汗,一边给段无忌磕头一边结结巴巴道:“不、不、不敢,小人不是这个意思,皇长孙您、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一般见识……”
段无忌懒得看景浩元连声求饶的窝囊样,注意到旁边跪着的白锦扶倒是一脸镇定,丝毫不见恐慌之色,于是朝白锦扶走了过去,右手从黑狐大氅里伸出来,用手里的马鞭抬起白锦扶的下巴,“你好像一点都不怕我。”
白锦扶直视着段无忌的脸,不卑不亢道:“草民初到京城便听说皇长孙殿下素来宽厚仁德,爱民如子,是以小人觉得,您定然不会与我等无知草民一般见识。”
“好一张能说会道的嘴。”段无忌冷笑一声,手里握的马鞭一松,一鞭子抽在白锦扶胸前,鞭子末梢一甩立刻在白锦扶左脸颊上抽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可惜我最不吃你这套。你冒犯的是先皇后,若不罚你,如何以儆效尤?”
白锦扶感觉到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猜测应该是出血了,低头用舌头顶了顶里面的腮肉,莫名有些兴奋,侄子打叔叔,以幼凌长,有违伦常,会遭天谴不?
等了一会儿没听到雷声,白锦扶有些遗憾地想,看来是指望不上老天爷了,那这一鞭子,只能以后由他亲自来讨。
段无忌一鞭子下去没等来白锦扶的求饶,目光阴鸷地闪了闪,“来人,把他给我捆起来吊在柿子树上,没我的允许,不许放下来。”
侍卫们当即拿了绳子要把白锦扶捆起来,这时又有人过来了。
“大侄子原来在这儿!叫叔叔我好找啊!”
一队人走了过来,为首的中年男人正是五皇子、烈王段亭旭,他已过不惑之年,但看起来却并没有天潢贵胄的威严感,长须飘飘,气质儒雅,一副笑容可掬的亲善模样,看似和蔼可亲,但白锦扶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烈王就是一个标准的笑面虎。
段无忌心知肚明烈王是尾随自己而来,皮笑肉不笑地道:“哦?五叔找我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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