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细眉微挑,脸色有些为难,“可他在京中一无家底门第二无功名在身,这婚事怕是不太好说。”
景彧微微勾唇,“我已经想过,等过些时日,我会认阿扶为义弟,若谁家的姑娘嫁给了他,便等同于和宁安侯府结亲,有宁安侯府在他背后,也算有了门第。”
杨氏强笑道:“你这份有知恩图报的心也是应该的,好,我会帮你留意的。”
景彧抬手行礼,“那母亲,若没别的事,我就告退了。”
杨氏慈祥地看着景彧,点点头,“好好,你去忙吧。”
景彧离开杨氏的住处没多久,汪巧盈便从内室走了出来,她早就来了杨氏这里,一直躲在里面偷听景彧和杨氏的谈话。
“姨母,侯爷怎么会答应去东阳长公主府?难道他是看上了那个长乐郡主不成?”汪巧盈望着门口景彧离开的方向,不甘心地咬着嘴唇,一脸泫然欲泣。
杨氏端起手旁的茶盏,掀开杯盖喝了口茶,慢悠悠地道:“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侯爷的生母在世时与东阳长公主是闺中密友,对侯爷也是一向青眼有加,若侯爷能娶得长乐郡主,算起来,还是我们侯府高攀了。”
汪巧盈蹲下来扶在杨氏膝盖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地道:“可您不是答应过我,要将我许配给侯爷的吗?”
杨氏看着汪巧盈这张楚楚可怜的脸蛋,放下茶盏,拍了拍汪巧盈的脸,轻声细语道:“巧儿,你该知道我并非侯爷的生母,侯爷又受圣上看重,他的婚事,我这个继母哪里插得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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